命运向我抛来一条绳索, 我看不清是哪一位神魔, 在另一端将我命运定夺。 我仿佛一个静止的陀螺。

既然注定无法逃脱, 我便索性不再闪躲, 满怀憧憬对自己说: “这一定是天上的月老, 已为我寻好了着落。”

那绳索果真如同附魔, 精准地套上了我的颈脖。 不是红线,也无关许诺, 原来,我又一次猜错。

神颜在尽头显现轮廓, 是伐楼那在将我捕捉。 这绳索原是审判的枷锁, 难道我的罪,累累成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