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是一座森严的监牢 而我们注定无处可逃 命运是那监管我们的岗哨 若是不遵守它的律条 便会招致严厉的呵斥、冰冷的警告 甚至那无情处罚的兵刀

年少时,我看不到那隐形的界限 所以常挨上命运挥来的皮鞭 被抽打多了,才慢慢摸清了深浅 可是心底里,仍然埋藏着不甘 也许只有熬到了垂暮的老年 才有在边缘反复横跳的经验

可到了那时 这一身枯骨,还跳得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