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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为了什么
到了夜晚的我
似乎变得脆弱
被压制的情绪
趁着黑夜掩护
从内心的监狱逃脱
白天坍塌的概率波
夜晚又神奇的复活
为我幻化各种可能
把我反反复复折磨
想要赶快入睡
失眠却不想放过我
想要冷静思考
却不知理智这东西
到底藏在哪个角落

有些

有些话不想说
可只能违心地说
有些事不想做
可只能含着泪做
有些人不想错过
可注定终将错过
有些爱不会有结果
可你还在期待什么
有些光阴不想蹉跎
可必定会蹉跎
有些夜晚不想寂寞
可怎能不寂寞

后记:本来只写了第一首,作为诗已经很完整了。后面又写了一段作为歌词,但两部分作为一首诗有些话太多太透了,于是分为两首

“也许是风太大了,
风沙迷了眼。”
老套的电影桥段,
我却用得自然而然。
一点也不觉得尴尬,
哪怕是自欺欺人的谎言。
我的思维由此发散:
也许我对你的爱,
早已在某部电影预演。
我说对你的爱是独一无二,
不过是自我感动,
还有些许的大言不惭。
非要这样认为,
需要加上多少前置条件?

关于如何真正拒绝内耗、实现自律,我想我们首先需要问自己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:

你自律,究竟是为了什么?

很多时候,我们无法坚持,根源并不在于意志力薄弱,而在于我们没有找到那个能让内心真正燃烧起来的“为什么”。

第一步:诊断你的动机,放下不必要的“自虐”

兴趣是坚持最好的动力。当你自律是为了某个自己迫切想要的结果时——比如为了画出惊艳的作品而练习素描,为了在球场上挥洒自如而锻炼体能——你自然会想尽办法克服干扰。

反过来看,如果存在某种你无法抗拒的干扰(比如忍不住刷手机、看剧),这往往说明那个干扰项在那一刻是你更想要的东西。或者换句话说,你为之“自律”的那个目标,可能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重要。

这时候,我们需要诚实地审视内心。如果你仅仅是想做一个“看起来很自律的人”,或是想向别人证明自己能够自律,而去强迫自己做一件非常不喜欢的事,那大概率是做不到的,而且过程会充满痛苦和内耗。

请记住,这不叫自律,这叫“自虐”。首先要做的,就是放下这种不必要的精神负担,允许自己放弃那些并非真心想要的目标。

第二步:如果目标很重要但缺乏乐趣,为自己打造一个“成功系统”

想清楚了“为什么”,我们就卸下了一半的心理包袱。但现实中,总有很多事是我们没有浓厚兴趣,但又必须去做的,比如为了健康而康复,为了学位而修读枯燥的课程,为了家庭而承担繁琐的责任。

对于这些事,硬扛意志力是最低效且最痛苦的方式。高手们不依赖意志力,而是依赖一个稳定可靠的“系统”。以下是你可以为自己打造的系统:

  1. 用“价值观”驱动,而非“兴趣”驱动
    当做这件事本身无法带来快乐时,就去想它所连接的长期价值。提醒自己:“我做这件事,不是因为它有趣,而是因为它能让我成为一个更健康的人/一个有责任感的人/一个更接近理想生活的人。” 将行动与你的核心价值观绑定,你会获得更深沉、更持久的力量。
  2. 建立系统,让行动自动化,而非依赖决心
    意志力是会被消耗的宝贵资源,而系统是稳定的。

    • 降低启动摩擦:让“开始”这个动作变得极其简单。想早上跑步?把跑鞋和运动服就放在床边。想多看书?把书放在你随处可见、随手能拿到的地方。
    • 从“微习惯”开始:不要一开始就设定“每天运动1小时”这种宏大目标。把它改成“穿上运动鞋,出门站1分钟”或者“做1个俯卧撑”。目标小到不可能失败,你的目的不是完成任务,而是让“开始行动”本身成为一种不假思索的习惯。
    • 设计你的环境:让好的选择更容易,让坏的选择更困难。学习时,把手机放到另一个房间;想减肥,就不要在家里存放零食。主动移除那些消耗你意志力的干扰源。
  3. 重新定义“失败”,终结内耗循环
    导致内耗的致命循环是:计划失败 → 严厉地自我攻击 → 情绪低落,失去动力 → 彻底放弃。我们必须打破它。

    • 拥抱不完美:你要明白,自律不是一条笔直的上升线,而是一条曲折向上的波浪线。偶尔的中断、掉线是100%正常的,这不叫失败,这叫“现实”。
    • 把中断当作“数据”:每一次没坚持住,都不是“你不行”的证据,而是一次宝贵的反馈。冷静地问自己:“这次为什么中断了?是目标定太高?是环境干扰太大?还是身体太疲劳?” 把自我攻击,转变为对“系统”的优化和调整。重要的不是从不跌倒,而是跌倒后能更快地站起来,拍拍尘土继续走。

总结一下:

真正的自律,始于一场诚实的自我对话,终于一个智慧的行动系统。它不是一场对自我的残酷战争,而是一场关于理解、接纳和智慧的自我和解。

先找到那个让你心甘情愿的“为什么”,如果找不到,就勇敢地放下。如果找到了,那就别再依赖脆弱的意志力,而是用聪明的方法,温柔而坚定地为自己铺平道路,引导自己走向那个你真正想成为的人。

命运向我抛来一条绳索,
我看不清是哪一位神魔,
在另一端将我命运定夺。
我仿佛一个静止的陀螺。

既然注定无法逃脱,
我便索性不再闪躲,
满怀憧憬对自己说:
“这一定是天上的月老,
已为我寻好了着落。”

那绳索果真如同附魔,
精准地套上了我的颈脖。
不是红线,也无关许诺,
原来,我又一次猜错。

神颜在尽头显现轮廓,
是伐楼那在将我捕捉。
这绳索原是审判的枷锁,
难道我的罪,累累成错?

黄经二二五,节气号立冬
玄武将得令,斗柄指亥宫
一曰水始冰,二曰地始冻
三曰雉入水,一年此季终

节侯皆名此,冷热各不同
琼州风犹暖,辽东已冰封
若至赤道南,正与夏相逢
大道不由人,日月转如钟
天地号不仁,万物承化工